心头一线穿功课,茕茕藐孤厮守。雏凤声酸,绣鸾泪溅,血色一灯红瘦。
长生命缕,是针孔亲抽,紬成句读。十指成家,白藤书笈祝慈寿。
阿侬今幸有母,问行年七十,萧愿同否。画荻灰寒,编芸案破,辛苦一般尝够。
春风进酒。笑老尚儿嬉,彩衣纫旧。小传湖州,色丝萦卷首。
心头一线穿功课,茕茕藐孤厮守。雏凤声酸,绣鸾泪溅,血色一灯红瘦。
长生命缕,是针孔亲抽,紬成句读。十指成家,白藤书笈祝慈寿。
阿侬今幸有母,问行年七十,萧愿同否。画荻灰寒,编芸案破,辛苦一般尝够。
春风进酒。笑老尚儿嬉,彩衣纫旧。小传湖州,色丝萦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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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渔林放棹迟,故人宿草望离离。深怜子敬琴亡后,恐负桥元车过时。
江阔市亭环废井,关长贾舶近荒祠。难寻下马陵前路,肠断胶西君不知。
瘦马还相识。又驮来清霜古道,乱烟斜日。马上征衣西风冷,欲控青丝无力。
细认取个人颜色。除却眉棱些儿地,早平生英气都消失。
鞭指处,古城黑。
年时湖海伤飘泊。好金陵山温水腻。久违游屐,是度重来山灵笑,风景何曾异昔。
只何事独成悽抑。一把柳丝垂垂老,向渔阳集里愁难拾。
襟上泪,不须拭。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凌虚台记,宋代,苏轼。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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