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独秀峰前,断垣残瓦今何地。全州锁钥,曾无一战,湖山轻弃。
北府深谭,南窗过客,情犹挥涕。况半生心力,使君廿载经营苦,归流水。
前事聊同儿戏。且开樽、发吾英气。云胡避酒,非关衰病,三花难致。
卷土还来,明年百色,义旗重起。看卢生醉后,为公摇笔,写平西记。
当时独秀峰前,断垣残瓦今何地。全州锁钥,曾无一战,湖山轻弃。
北府深谭,南窗过客,情犹挥涕。况半生心力,使君廿载经营苦,归流水。
前事聊同儿戏。且开樽、发吾英气。云胡避酒,非关衰病,三花难致。
卷土还来,明年百色,义旗重起。看卢生醉后,为公摇笔,写平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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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堆里,剩半丝一缕,呼之欲出。人在小窗扶病起,恍惚似闻声息。
玉已成烟,香拼化土,此恨终难灭。苔荒院冷,知它多少凄咽。
堪叹从古佳人,几多艳魄,曾与君同劫。回首淡烟凉月夜,春梦了无痕迹。
悄悄冥冥,酸酸楚楚,偷向墙阴泣。晓风吹散,却从何处寻觅。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凌虚台记,宋代,苏轼。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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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笔何尝贻误我,心神相守平生。诗书入画拓功能。
题诗驰意马,品艺用心兵。
近读遨公论画句,时空超越吾曾。纵横捭阖御风行。
古今中外理,畴识重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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