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壳空明,夜光圆作莲檠伴。小红分取郁金油,亲注云窠满。
星样花梢几盏。想棋枰、仙人内看。娇痴私语,命里红鸾,甚时生卵。
移就纱幮,彩毬依约禁风颤。洞庭秋色九,捎书双照今如愿。
一点丹心漫剪。缀釭花檀奴笑唤。带酸情味,又擘新橙,金杯同软。
一壳空明,夜光圆作莲檠伴。小红分取郁金油,亲注云窠满。
星样花梢几盏。想棋枰、仙人内看。娇痴私语,命里红鸾,甚时生卵。
移就纱幮,彩毬依约禁风颤。洞庭秋色九,捎书双照今如愿。
一点丹心漫剪。缀釭花檀奴笑唤。带酸情味,又擘新橙,金杯同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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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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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凄楚菖蒲雨,把行人送将去。故乡风味知何似,历历树云堪数。
留不住。看一骑红尘,独自长亭路。也应自语。曾记得来时,杨花满径,化作沾泥絮。
难为我,事业功名尽误。词人还动天妒。张衡纵草归田赋,漫与人间陈诉。
歌且舞。便竹马交情,大半成尘土。思量忒苦。好准备相逢,知他魂梦,今夜在何处。
万筱连山,新粉丛边,分来露梢。记金摇竿影,横量钿尺;
珠排节数,圆截银刀。密袅龙头,细拖凤尾,水样鹅黄玉一条。
中通处,有拾余瑶草,好逗心苗。
琴余书后无聊。便浓注薰丝著意烧。尽荷筒暗吸,篆随云吐,兰膏徐爇,香逐风飘。
红腻油脂,黑蟠灰字,一点星星火易消。清宵坐,更斜笼翠袖,未忍轻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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