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在庞德公,有足不入州。
鸾凤自有志,燕雀安可俦。
迺知金石坚,不逐万物流。
当时天下事,固为长者忧。
未易一木支,杀身何能酬。
令人为短气,哀哉融与修。
东坡在惠州窘于衣食以重九近有樽俎萧然之叹和渊明贫士七诗今去重九三日尔僕以新谷未升方绝粮是忧至于樽俎又未暇计也因诵靖节贫士诗及坡翁
东坡在惠州窘于衣食以重九近有樽俎萧然之叹和渊明贫士七诗今去重九三日尔僕以新谷未升方绝粮是忧至于樽俎又未暇计也因诵靖节贫士诗及坡翁
闲居起常早,倦巾首如蓬。
偶繙西都书,意外文字工。
清名谁为高,凛凛惟楚龚。
当时岂无人,罕与二子同。
乃知士生世,不贵侯籍通。
九原如可作,何惮执鞭从。
东坡在惠州窘于衣食以重九近有樽俎萧然之叹和渊明贫士七诗今去重九三日尔僕以新谷未升方绝粮是忧至于樽俎又未暇计也因诵靖节贫士诗及坡翁
去年迫重九,倦游正长干。
税驾僧屋古,无从借船官。
今年山中居,朝暮无续餐。
朔身谩九尺,何时辞馁寒。
货殖赐何有,箪瓢未臞顔。
因知昔人意,道胜贫非关。
东坡在惠州窘于衣食以重九近有樽俎萧然之叹和渊明贫士七诗今去重九三日尔僕以新谷未升方绝粮是忧至于樽俎又未暇计也因诵靖节贫士诗及坡翁
四皓逃商山,下视衣褐娄。
不知建成客,孰与封君酬。
夷齐古逸民,食粟犹耻周。
何曾堕人计,图安卒成忧。
不然靖节翁,那与沮溺俦。
顾于一日间,无羡斯无求。
东坡在惠州窘于衣食以重九近有樽俎萧然之叹和渊明贫士七诗今去重九三日尔僕以新谷未升方绝粮是忧至于樽俎又未暇计也因诵靖节贫士诗及坡翁
谁云钟期死,伯牙遂忘琴。
渊明出晋宋,东坡作知音。
究其出处间,岨峿皆直寻。
和诗固亡恙,端若一手斟。
我时诵其集,危坐常加钦。
缅怀两先生,千古同此心。
东坡在惠州窘于衣食以重九近有樽俎萧然之叹和渊明贫士七诗今去重九三日尔僕以新谷未升方绝粮是忧至于樽俎又未暇计也因诵靖节贫士诗及坡翁
渊明生乱世,何意争鹤轩。
念归非一日,寓说因田园。
不嗟瓶储空,宁叹竈绝烟。
声名向千载,谁得加磨研。
孟轲论尚友,我亦佩此言。
古人未易诬,今代无兹贤。
东坡在惠州窘于衣食以重九近有樽俎萧然之叹和渊明贫士七诗今去重九三日尔僕以新谷未升方绝粮是忧至于樽俎又未暇计也因诵靖节贫士诗及坡翁
故乡堕渺茫,迺此穷山依。
力业困乏资,萧飒如秋晖。
人生初无根,岁月着翼飞。
更堪几寒暑,蔓草真同归。
与怀死后名,不补身前饥。
已矣勿多谭,宁能置深悲。
达观僧绍本年九十能记东坡建中靖国题诗之事且云清都道士者坡同游此寺坡题诗后道士临之而灭其迹为赋诗记此
老僧长生元祐年,庞眉皓首高颊颧。
纷然送迎过云烟,解记南归玉局仙。
清都道士同蹁跹,诗成忽俾如蜕蝉。
嗟哉用心故可怜,那知海内争流传。
徐君季纯常德教授廨中名一室曰如舟取东坡为宛丘诗而云也过之欲为赋诗意到辄书故不免杂出君居龙游故有盈川之句诗臞云者盖初未识而为簿公曾
满面风埃霜鬓鬚,何如相识谓诗臞。
君行学省得佳士,我乃烟波称钓徒。
徐君季纯常德教授廨中名一室曰如舟取东坡为宛丘诗而云也过之欲为赋诗意到辄书故不免杂出君居龙游故有盈川之句诗臞云者盖初未识而为簿公曾
欲为如舟一赋诗,如舟无楫更无维。
泛乎不繫知何处,当有长风破浪时。
徐君季纯常德教授廨中名一室曰如舟取东坡为宛丘诗而云也过之欲为赋诗意到辄书故不免杂出君居龙游故有盈川之句诗臞云者盖初未识而为簿公曾
莫嫌学舍小如舟,容得平南酒拍浮。
试问梦为蝴蝶去,何如万里没轻鸥。
徐君季纯常德教授廨中名一室曰如舟取东坡为宛丘诗而云也过之欲为赋诗意到辄书故不免杂出君居龙游故有盈川之句诗臞云者盖初未识而为簿公曾
我本江湖一钓竿,直鈎不幸得鱼难。
虽然尚有扁舟念,一到君斋作是观。
徐君季纯常德教授廨中名一室曰如舟取东坡为宛丘诗而云也过之欲为赋诗意到辄书故不免杂出君居龙游故有盈川之句诗臞云者盖初未识而为簿公曾
知君雅趣在沧洲,游戏名斋亦以舟。
旧识盈川川上路,几时乘月下严州。
二十七日复雪用东坡聚星堂雪韵禁物体作诗约诸友同赋
温风忽来振柯叶,翻覆手间重变雪。
天公作事岂容料,坐使南人惊旷绝。
朝来送客到江浒,冻骨凛凛吹欲折。
归来席户已迷漫,芋火拨残灰没灭。
眼中所歷要摹写,拙笔难书非被掣。
叩门好事忽有饷,一盏径能生脸缬。
昌黎咏雪故雄健,取喻未免收琐屑。
争如欧苏两仙伯,一白解遮羣丑瞥。
我今困客乃自困,韩非说难竟死说。
戏诗还与作官同,大错知合几州铁。
顷与公择读东坡雪后北臺二诗叹其韵险无窘步尝约追和以见诗之难穷去岁适无雪春正月二十日乃雪因遂用前韵呈公择 其二
雪埋老屋无薪卖,晨起谋炊自毁车。
觅饱预期千顷麦,破悭先试一春花。
便营野屐寻茶户,更约绨袍当酒家。
处士祇今宜姓贾,壁间但没挂钱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