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开与落,渔娃以外谁看?正响遍西风,千帆明灭,不是春幡。
伊人欲呼何处?有小舟、撑出水天间。白露横江无际,一绳雁影初还。
色香难著遣浪萍,风絮兴都阑。似快雪时晴,珠宫贝阙,加倍清寒。
蓬窗篝灯拥被,尽白头、幽梦恋湖山。四面青枫红蓼,绚成秋色斓斑。
一般开与落,渔娃以外谁看?正响遍西风,千帆明灭,不是春幡。
伊人欲呼何处?有小舟、撑出水天间。白露横江无际,一绳雁影初还。
色香难著遣浪萍,风絮兴都阑。似快雪时晴,珠宫贝阙,加倍清寒。
蓬窗篝灯拥被,尽白头、幽梦恋湖山。四面青枫红蓼,绚成秋色斓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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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南还,临江一笑,吾道沧洲。算生来骨相,不堪蝉冕,带来分定,只合羊裘。薄酒胜茶,晚餐当肉,六印何如二顷谋。人间事,看蜃楼城郭,蚁穴公侯。舟中此日风流。拚一酌黄花散百忧。甚东篱县令,归田自得,西江工部,恋阙多愁。出处虽殊,襟怀略似,光焰文章万古留。聊记取,待他时话旧,八极神游。
人间那是消魂处,咫尺西洲成小住。翠澜三面绕妆楼,柔橹一双摇梦雨。
清歌叠引公无渡,休向枝头听杜宇。从教憔悴滞天涯,肯说高寒愁玉宇。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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