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露含心,碎烟筛梦,堪比那时娇俊。略带清癯,似因飘泊,未了东风残恨。
禁伊体弱,挽翠袖、竹边寒并。甚真娘、魂断生绡,几回低唤难醒。
空怅惘、衣香鬓影。三月钿车归,旧情谁准。绝涧荒山,乱鸦落叶,一角仙源云暝。
相逢若梦,惹此后、相思重警。伴斜阳、啼老疏蝉,更无莺问。
冷露含心,碎烟筛梦,堪比那时娇俊。略带清癯,似因飘泊,未了东风残恨。
禁伊体弱,挽翠袖、竹边寒并。甚真娘、魂断生绡,几回低唤难醒。
空怅惘、衣香鬓影。三月钿车归,旧情谁准。绝涧荒山,乱鸦落叶,一角仙源云暝。
相逢若梦,惹此后、相思重警。伴斜阳、啼老疏蝉,更无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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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羊烦九牧,自古贻笑嗤。任贤苟不贰,焉用多人为。
师行仰供给,州县方告疲。差徭逮所历,添官有权宜。
柰何乘此势,争先植其私。百司并效尤,货贿从横飞。
列坐隘公堂,号令纷披离。名称到舆隶,混杂无尊卑。
正官反差出,道路不停驰。徇禄积日月,官吏之所希。
此辈欲何求,朘剥图身肥。世皇一宇宙,四海均惠慈。
盗贼乘间发,咎实由官司。云胡未悔祸,救焚用膏脂。
姻娅遂连茹,公介弃草茨。农郊日增垒,良民死无期。
天关深虎豹,欲语当因谁。
游戏人间耳。甚寻常、墨奴粉隶,两难安置。那有男身刘碧玉,肯学汉宫猪媚。
把一握、云心轻委。记否萝屏秋雨夕,楚灵均、掩泣歌山鬼。
灯耿耿,敛襟对。
眼看江上东流水。想年来、味都尝遍,苦甜桃李。插脚红尘无转劫,谁免谤生薏苡。
且跨虎、空山长逝。几辈情丝能慧断,撇莲华、忏梦清钟地。
天上月,要残矣。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惟粤东峡山,高不过里许,而磴级纡曲,古松张覆,骄阳不炙。过石桥,有三奇树鼎足立,忽至半空,凝结为一。凡树皆根合而枝分,此独根分而枝合,奇已。
登山大半,飞瀑雷震,从空而下。瀑旁有室,即飞泉亭也。纵横丈馀,八窗明净,闭窗瀑闻,开窗瀑至。人可坐可卧,可箕踞,可偃仰,可放笔研,可瀹茗置饮,以人之逸,待水之劳,取九天银河,置几席间作玩。当时建此亭者,其仙乎!
僧澄波善弈,余命霞裳与之对枰。于是水声、棋声、松声、鸟声,参错并奏。顷之,又有曳杖声从云中来者,则老僧怀远抱诗集尺许,来索余序。于是吟咏之声又复大作。天籁人籁,合同而化。不图观瀑之娱,一至于斯,亭之功大矣!
坐久,日落,不得已下山,宿带玉堂。正对南山,云树蓊郁,中隔长江,风帆往来,妙无一人肯泊岸来此寺者。僧告余曰:“峡江寺俗名飞来寺。”余笑曰:“寺何能飞?惟他日余之魂梦或飞来耳!”僧曰:“无征不信。公爱之,何不记之!”余曰:“诺。”已遂述数行,一以自存,一以与僧。
峡江寺飞泉亭记,清代,袁枚。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惟粤东峡山,高不过里许,而磴级纡曲,古松张覆,骄阳不炙。过石桥,有三奇树鼎足立,忽至半空,凝结为一。凡树皆根合而枝分,此独根分而枝合,奇已。 登山大半,飞瀑雷震,从空而下。瀑旁有室,即飞泉亭也。纵横丈馀,八窗明净,闭窗瀑闻,开窗瀑至。人可坐可卧,可箕踞,可偃仰,可放笔研,可瀹茗置饮,以人之逸,待水之劳,取九天银河,置几席间作玩。当时建此亭者,其仙乎! 僧澄波善弈,余命霞裳与之对枰。于是水声、棋声、松声、鸟声,参错并奏。顷之,又有曳杖声从云中来者,则老僧怀远抱诗集尺许,来索余序。于是吟咏之声又复大作。天籁人籁,合同而化。不图观瀑之娱,一至于斯,亭之功大矣! 坐久,日落,不得已下山,宿带玉堂。正对南山,云树蓊郁,中隔长江,风帆往来,妙无一人肯泊岸来此寺者。僧告余曰:“峡江寺俗名飞来寺。”余笑曰:“寺何能飞?惟他日余之魂梦或飞来耳!”僧曰:“无征不信。公爱之,何不记之!”余曰:“诺。”已遂述数行,一以自存,一以与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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