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烟窗下绣床支,情也丝丝,线也丝丝。最难匀染在春时,红是花枝,白是花枝。
沉吟几度费嗟咨,莺一双儿,燕一双儿。吐绒湿却淡胭脂。
谁待相思,谁解相思。
碧烟窗下绣床支,情也丝丝,线也丝丝。最难匀染在春时,红是花枝,白是花枝。
沉吟几度费嗟咨,莺一双儿,燕一双儿。吐绒湿却淡胭脂。
谁待相思,谁解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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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来喜听樵夫语,今日重阳不风雨。出门一笑双瞳青,海色山光净如许。
我访白云云忽生,石根缕缕炊痕轻。随风荡漾作波势,似闻万壑流云声。
此时海上云亦起,曼衍鱼龙幻无比。吹上螺青不可攀,蓬莱缥缈秋烟里。
须臾山海两不分,千里万里同一云。空际有人吹玉笛,骖鸾仿佛云中君。
大风西来卷如席,六合苍茫去无迹。倒挽南溟洗碧空,海山寸寸皆秋色。
从来过眼如云烟,秦灰汉劫知何年。负郭耕云自怡悦,岂必鸡犬皆成仙。
况今中外无戎马,醉后茱萸不须把。四海农夫但望秋,云兮为霖雨天下。
维治平四年七月日,具官欧阳修,谨遣尚书都省令史李敭,至于太清,以清酌庶羞之奠,致祭于亡友曼卿之墓下,而吊之以文。曰:
呜呼曼卿!生而为英,死而为灵。其同乎万物生死,而复归于无物者,暂聚之形;不与万物共尽,而卓然其不配者,后世之名。此自古圣贤,莫不皆然,而著在简册者,昭如日星。
呜呼曼卿!吾不见子久矣,犹能仿佛子之平生。其轩昂磊落,突兀峥嵘而埋藏于地下者,意其不化为朽壤,而为金玉之精。不然,生长松之千尺,产灵芝而九茎。奈何荒烟野蔓,荆棘纵横;风凄露下,走磷飞萤!但见牧童樵叟,歌吟上下,与夫惊禽骇兽,悲鸣踯躅而咿嘤。今固如此,更千秋而万岁兮,安知其不穴藏孤貉与鼯鼪?此自古圣贤亦皆然兮,独不见夫累累乎旷野与荒城!
呜呼曼卿!盛衰之理,吾固知其如此,而感念畴昔,悲凉凄怆,不觉临风而陨涕者,有愧乎太上之忘情。尚飨!
祭石曼卿文,宋代,欧阳修。 维治平四年七月日,具官欧阳修,谨遣尚书都省令史李敭,至于太清,以清酌庶羞之奠,致祭于亡友曼卿之墓下,而吊之以文。曰: 呜呼曼卿!生而为英,死而为灵。其同乎万物生死,而复归于无物者,暂聚之形;不与万物共尽,而卓然其不配者,后世之名。此自古圣贤,莫不皆然,而著在简册者,昭如日星。 呜呼曼卿!吾不见子久矣,犹能仿佛子之平生。其轩昂磊落,突兀峥嵘而埋藏于地下者,意其不化为朽壤,而为金玉之精。不然,生长松之千尺,产灵芝而九茎。奈何荒烟野蔓,荆棘纵横;风凄露下,走磷飞萤!但见牧童樵叟,歌吟上下,与夫惊禽骇兽,悲鸣踯躅而咿嘤。今固如此,更千秋而万岁兮,安知其不穴藏孤貉与鼯鼪?此自古圣贤亦皆然兮,独不见夫累累乎旷野与荒城! 呜呼曼卿!盛衰之理,吾固知其如此,而感念畴昔,悲凉凄怆,不觉临风而陨涕者,有愧乎太上之忘情。尚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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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泊兰陵郡,朝过绿野庄。
飞花渡江阔,垂柳荫门长。
扫地春阴合,梳头荷气凉。
几时重著屐,来此话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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