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屿荒寒,断潮呜咽,抱珠神物浓睡。蜃雾成楼,绡宫喷雪,点点鲛人清泪。
红薇露湿。早酿就、都梁佳致。巨舶长风破浪,似带海山鳞尾。
春闺夜阑烟细,郁空青、水天霞气。漫惹雨丝沾洒,金猊声碎。
凤胫一枝深炷。偎翠袖、余寒恋纤指。莫放悠飏,绣帘匝地。
孤屿荒寒,断潮呜咽,抱珠神物浓睡。蜃雾成楼,绡宫喷雪,点点鲛人清泪。
红薇露湿。早酿就、都梁佳致。巨舶长风破浪,似带海山鳞尾。
春闺夜阑烟细,郁空青、水天霞气。漫惹雨丝沾洒,金猊声碎。
凤胫一枝深炷。偎翠袖、余寒恋纤指。莫放悠飏,绣帘匝地。
碧玉成烟,明珠化泪,琴铭怨入银笺。梦醒天涯,不堪重话当年。
佳人未信青春老,脱青衣、又跨飞鸾。尽凄然。夜雨江湖,孤枕怀仙。
人间绮恨原无数,问青天皓月,几度能圆。短命名花,争禁都种愁边。
玉箫怕有来生约,慰深情、更结閒缘。且閒眠。莫赋伤心,再听啼鹃。
东亭好,青粉薜萝墙。梅子乍圆莺语滑,杏花微雨燕泥香。
小立傍斜阳。
晓雾空鲙,两峰暗,灌丛烟涨。伤暮景,我心惴惴,忧以恙。
老泪偷弹红袖侧,故人自在青霄上。记当年残腊一杯羹,殷勤饷。
慈仁寺,青衫漾。兴诚院,瑶华唱。有栾州肥鲫,易州清酿。
门对西山教柱笏,人辞东观惟留杖。愧孤臣编选本无长,恭陈状。
读书以过目成诵为能,最是不济事。
眼中了了,心下匆匆,方寸无多,往来应接不暇,如看场中美色,一眼即过,与我何与也?千古过目成诵,孰有如孔子者乎?读《易》至韦编三绝,不知翻阅过几千百遍来,微言精义,愈探愈出,愈研愈入,愈往而不知其所穷。虽生知安行之圣,不废困勉下学之功也。东坡读书不用两遍,然其在翰林读《阿房宫赋》至四鼓,老吏苦之,坡洒然不倦。岂以一过即记,遂了其事乎!惟虞世南、张睢阳、张方平,平生书不再读,迄无佳文。
且过辄成诵,又有无所不诵之陋。即如《史记》百三十篇中,以《项羽本纪》为最,而《项羽本纪》中,又以巨鹿之战、鸿门之宴、垓下之会为最。反覆诵观,可欣可泣,在此数段耳。若一部《史记》,篇篇都读,字字都记,岂非没分晓的钝汉!更有小说家言,各种传奇恶曲,及打油诗词,亦复寓目不忘,如破烂厨柜,臭油坏酱悉贮其中,其龌龊亦耐不得。
潍县署中寄舍弟墨第一书,清代,郑燮。 读书以过目成诵为能,最是不济事。 眼中了了,心下匆匆,方寸无多,往来应接不暇,如看场中美色,一眼即过,与我何与也?千古过目成诵,孰有如孔子者乎?读《易》至韦编三绝,不知翻阅过几千百遍来,微言精义,愈探愈出,愈研愈入,愈往而不知其所穷。虽生知安行之圣,不废困勉下学之功也。东坡读书不用两遍,然其在翰林读《阿房宫赋》至四鼓,老吏苦之,坡洒然不倦。岂以一过即记,遂了其事乎!惟虞世南、张睢阳、张方平,平生书不再读,迄无佳文。 且过辄成诵,又有无所不诵之陋。即如《史记》百三十篇中,以《项羽本纪》为最,而《项羽本纪》中,又以巨鹿之战、鸿门之宴、垓下之会为最。反覆诵观,可欣可泣,在此数段耳。若一部《史记》,篇篇都读,字字都记,岂非没分晓的钝汉!更有小说家言,各种传奇恶曲,及打油诗词,亦复寓目不忘,如破烂厨柜,臭油坏酱悉贮其中,其龌龊亦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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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宵凉雨。舞馋蛟乱叶,激成凄楚。何况是、衰柳旗亭,绾皂帽青衫,一鞭回去。
未酣邯郸,且莫付、龟兹小部。向濠梁、暂赋依刘,曾记征衣着处。
狗屠共谁问否。惜李郎才调,神伤卫虎。到官阁、醉染隃麋,谩劈阮吹箫,辟寒避暑。
閒话莼鲈,又牵惹、离愁如絮。待看花、宴吃红绫,去天尺五。
无赖今年又晚春。一春风雨倍销魂。梁间归燕空留客,叶底流莺解骂人。
飞絮绕,落花频。佩环摇荡梦中云。闭门已过春三月,莫向青郊问画轮。
离魂倩女东风起。笼夜月,情无底。人面去年谁与比。
暗怜小玉,重思崔护,深院愁如水。
太湖石畔苔茵洗。凤胫灯寒藏树尾。只恐似他轻薄死。
故烧红烛,满斟玉斝,狼藉胭脂里。
细雨轻尘春窈窕,看尽红嫣,自觉孤芳好。系马垂杨临大道,更无人处多幽草。
六曲屏山归梦绕,油壁香车,何计迎苏小。纨扇无情金钿杳,高楼日日东风老。
欲写离情呵手冻。蓦地东风,催促征帆动。今夜酒杯何处共。
蓬窗应怯霜威重。
衣上泪珠穿线缝。拍遍阑干,歌遍钗头凤。道是夜长圆好梦。
那知空有琴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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