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窗一夜春眠足。晕红娇褪双腮玉。帘外雨如烟。落花三月天。
画梁新燕语。也学喁喁绪。愁煞未归人。传书乏锦鳞。
绣窗一夜春眠足。晕红娇褪双腮玉。帘外雨如烟。落花三月天。
画梁新燕语。也学喁喁绪。愁煞未归人。传书乏锦鳞。
修竹茅庵,疏灯禅榻,当时曾下南州。又江湖去也,听夜雨孤舟。
莫重认、荒菭断石,美人何在,云散风流。想黄絁入道,十年一梦红楼。
玉梅万树,酹香魂、西子湖头。算花月因缘,人天慧福,难得双修。
小劫华鬘过了,情禅破绮恨都收。祗香光多事,飞鸿残雪痕留。
琴剑萧条,碌碌因人,天涯几年。尽美人香草,群嗤屈子,乘槎凿空,我愧张骞。
蝶梦飞来,鹃声催去,一缕吟魂微似烟。空怀抱,任茫茫天壤,未许人怜。
书城百尺高悬,便终老斯乡不羡仙。也焚香煮茗,自呼高士,吟红写翠,还算奇缘。
月本无情,天原不语,问到无声声更酸。平生事,拼春风词笔,赋尽悲欢。
日领花篮摘数千,高堂真是荔支仙。儿孙一一皆丫髻,绿核喧争满膝前。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
泰山正南面有三谷。中谷绕泰安城下,郦道元所谓环水也。余始循以入,道少半,越中岭,复循西谷,遂至其巅。古时登山,循东谷入,道有天门。东谷者,古谓之天门溪水,余所不至也。今所经中岭及山巅崖限当道者,世皆谓之天门云。道中迷雾冰滑,磴几不可登。及既上,苍山负雪,明烛天南;望晚日照城郭,汶水、徂徕如画,而半山居雾若带然。
戊申晦,五鼓,与子颖坐日观亭,待日出。大风扬积雪击面。亭东自足下皆云漫。稍见云中白若摴蒱数十立者,山也。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彩。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红光,动摇承之。或曰,此东海也。回视日观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绛皓驳色,而皆若偻。
亭西有岱祠,又有碧霞元君祠;皇帝行宫在碧霞元君祠东。是日,观道中石刻,自唐显庆以来,其远古刻尽漫失。僻不当道者,皆不及往。
山多石,少土;石苍黑色,多平方,少圜。少杂树,多松,生石罅,皆平顶。冰雪,无瀑水,无鸟兽音迹。至日观数里内无树,而雪与人膝齐。
桐城姚鼐记。
登泰山记,清代,姚鼐。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 泰山正南面有三谷。中谷绕泰安城下,郦道元所谓环水也。余始循以入,道少半,越中岭,复循西谷,遂至其巅。古时登山,循东谷入,道有天门。东谷者,古谓之天门溪水,余所不至也。今所经中岭及山巅崖限当道者,世皆谓之天门云。道中迷雾冰滑,磴几不可登。及既上,苍山负雪,明烛天南;望晚日照城郭,汶水、徂徕如画,而半山居雾若带然。 戊申晦,五鼓,与子颖坐日观亭,待日出。大风扬积雪击面。亭东自足下皆云漫。稍见云中白若摴蒱数十立者,山也。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彩。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红光,动摇承之。或曰,此东海也。回视日观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绛皓驳色,而皆若偻。 亭西有岱祠,又有碧霞元君祠;皇帝行宫在碧霞元君祠东。是日,观道中石刻,自唐显庆以来,其远古刻尽漫失。僻不当道者,皆不及往。 山多石,少土;石苍黑色,多平方,少圜。少杂树,多松,生石罅,皆平顶。冰雪,无瀑水,无鸟兽音迹。至日观数里内无树,而雪与人膝齐。 桐城姚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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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江南、堆盘碧实,拈来露气犹湿。青房别是瑶池种,不数千株玉叶。
寒水浥。恰好共、浮瓜颜色争蒲鸽。甘回齿颊。似青子红盐,分来风味,入口却微涩。
招凉处,偶傍閒阶小立。儿童树底争拾。一痕细认嫣红凝,西子春纤曾捻。
归思切。正独坐幽斋、写到来禽帖。欢游未惬。羡当日南皮,名流佳宴,挈尔伴蛮榼。
溟濛似雨。春色马头忙若许。莫笑盈盈。我比杨花落更轻。
韶光如驶。东风已似东流水。任汝飘零。会有时儿解化萍。
迎晚纱窗还闭。又早是、兰缸孤对。炉里双烟,床边单枕,合并恼人心意。
独伊见慰。却繠繠、结成红穗。
讶道来朝何喜。莫也似、蛛丝相戏。金粟非秋,银花连夜,猜料翻教无寐。
宵阑频睇。焰虽残、肯将轻吹。
寒砧风急捣衣秋。木落声中人倚楼。月午凉阴满地愁。
恨悠悠。一夜江南千里舟。
西子扁舟范蠡,赤松两屐张良。神龙潜尾利于藏。
人世独来独往。
蹈海仲连无取,踰垣干木难量。羞他竖子说侯王。
何似此公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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